谷歌的AI拼不对自己的名字,但AI的钱景依然亮眼

AI 速递

Google 又一次把自己推到了尴尬的聚光灯下。TechCrunch 报道,Gemini 在生成文本时连“Google”这个词都拼不对,更别提其他单词了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——从 Gemini 诞生起,拼写错误就像它的胎记一样挥之不去。Google 说他们在修,但一个连自己公司名字都写不对的 AI 模型,怎么让人放心用它写邮件、写论文?

也许是察觉到用户对 AI 生成内容的不信任,YouTube 宣布要给 AI 生成视频打标签。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——透明度总是好的。但问题在于,标签系统依赖创作者自报家门,而真正想隐瞒的人有一万种方法绕过它。更讽刺的是,Google 自己的搜索 AI 已经在把红迪贴子当权威来源了,谁又来给这些答案打标签呢?

有意思的是,用户似乎正在用脚投票。在 Google 高管高调宣称“人们热爱 AI 模式”之后,DuckDuckGo 的搜索量一周内暴涨了 28%。DuckDuckGo 主打无 AI 搜索结果——至少是传统的、不靠大模型生成摘要的搜索。这 28% 的增长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:不是所有人都想要一个会编答案的搜索引擎,有些人只想要干净的链接。

但 AI 的商业化故事在另一端讲得热火朝天。

Snowflake 跟 AWS 签下了一笔 60 亿美元的五年大单,专门用来购买 AI 专用芯片。这等于在说:别光盯着英伟达,亚马逊的 Trainium 和 Inferentia 也成了主角。Snowflake 需要大规模推理能力来处理它海量的企业数据,AWS 需要一个大客户来证明它的定制芯片不是玩具。双赢。而英伟达,虽然还高高在上,但这类交易已经在向它传递信号:你的客户正在寻找备胎。

同样让人看到希望的还有 Triomics。这家专注肿瘤学的 AI 公司拿到了 2200 万美元 B 轮融资,把 AI 引入癌症中心的临床工作流。它不是想取代医生,而是帮医生从病历里快速提取关键信息。这类垂直领域的 AI 应用,比那些试图“取代一切”的通用大模型更容易落地,也更有实际价值。Battery Ventures 领投这轮,说明资本也开始认同“小而准”比“大而全”更赚钱。

Remote 这家 payroll 公司则给了所有 SaaS 创业者一个漂亮的数据:年化收入突破 3 亿美元,员工没增加,人均收入却涨了 50%。CEO 把功劳归于 AI:自动化处理了以前需要大量人工的合规和工资计算环节。这不是画饼,是实实在在的 ROI。当很多公司还在讨论“要不要用 AI”时,Remote 已经用它来削减成本、提升人效了。

Meta 也在加速收割。它正式推出了 Facebook、Instagram 和 WhatsApp 的付费订阅计划,并且预告了后续的 AI 订阅服务。说白了,Meta 想把那些重度用户和数据不愿被广告追踪的用户,变成稳定的订阅收入来源。而且它还在测试“Meta AI”的高级版本——这跟 OpenAI 的 ChatGPT Plus 逻辑是一样的:基础免费,高级付费。问题是,Meta 的 AI 目前还没什么杀手级应用,用户凭什么付费?也许只有时间能回答。

说到杀手级应用,Simon Willison 在博客里给出了一个大胆的判断:他认为 Anthropic 和 OpenAI 已经找到了产品市场契合。他的理由是,这两个公司的产品已经嵌入了大量开发者和写作者的工作流,用户愿意掏钱订阅,并且抱怨的是“不够好用”而不是“没用了”。这跟很多吃瓜群众的观感不太一样——我们总觉得 ChatGPT 和 Claude 还在野蛮生长,但 Simon 说得对:当一个产品让用户觉得“离了它就没法干活”的时候,PMF 就已经到了。不是所有成功都要像抖音那样日活十亿。

哦对了,还有一个跟 AI 不太搭界的趣闻:一群人还在捣鼓替代互联网协议——Gemini(不是 Google 那个 Gemini)、Gopher、Finger。这些上世纪 90 年代的老古董被拿来讨论不是因为怀旧,而是因为它们简单、干净、没有机器人水军。一个不需要 JavaScript 和广告跟踪的互联网,听起来像乌托邦。而 Elodin 则发布了一个开源 AI 赛车模拟器,让参加 AI Grand Prix 的选手们不用苦等官方版本——这种极客精神令人感动。

这一周的 AI 新闻拼在一起,很像是行业的一个缩影:一边是 Google 连自己名字都搞不定的狼狈,一边是 Snowflake 几十亿美金的豪赌;一边是用户逃离 AI 搜索,一边是 Vertical AI 在救死扶伤。这大概就是技术浪潮该有的样子——有泡沫,有笑话,有真正的价值,也有让人翻白眼的自嗨。